四年一届的世界杯马上就要开始了。
对足球向来不是很感冒,但是4年一届的世界杯却成了一系列时间的标签。
98年世界杯是最好的一届,音乐也是,对球星的普及大大归功于干脆面里的球星卡牌。
02年略略有点印象,开幕那天我好像正在混沌避难所扫怪找diablo,妈妈让我看球,被我拒绝了,妈妈说我不关心热点话题,回头没有东西跟同学大人聊天。后来中国被哥斯达黎加和巴西办了,好像还在铁中教室里看的。是那种挂在教室左前上方墙角上的很大的老式电视。
06年世界杯完全没有印象了
10年世界杯
恩,其实我要说的是10年世界杯
那时我在俚岛,三星重工对面的民居旅馆的狭窄的小屋里,带着一天的劳累,潮湿,也许在吃几串肉串,也许在吃打包的干煸蛹,被蚊子侵袭着,也许背对着电视听了一会。
那时我在威海往返荣成的像小公共的长途车上坐在车轮突起的部分的座位上听高傲的发霉说她跟恋爱许久的男友散了。那时候她还没去日本。后来也许还在从海之宝步行去长途站的路上讨论到了所携带的最多的现金什么的。
如果说生活有一条类似于股票的景气指数曲线的话(很早就有这种想法,小时候还经常在语文书最后几页画,那个时候是以小学3年纪作为最高峰,5,6年级不停下降),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样的,感觉从毕业之后到现在,是人生的某种低谷,虽然一直在上升,但是相对于这个年纪应有的爆发,自己好像一事无成,没有斗志,身体状态下降。
10年世界杯
恩,其实我要说的是10年世界杯
那时我在俚岛,三星重工对面的民居旅馆的狭窄的小屋里,带着一天的劳累,潮湿,也许在吃几串肉串,也许在吃打包的干煸蛹,被蚊子侵袭着,也许背对着电视听了一会。
那时我在威海往返荣成的像小公共的长途车上坐在车轮突起的部分的座位上听高傲的发霉说她跟恋爱许久的男友散了。那时候她还没去日本。后来也许还在从海之宝步行去长途站的路上讨论到了所携带的最多的现金什么的。
如果说生活有一条类似于股票的景气指数(小学时候似乎是认定它的存在,并经常在语文课本最后几页绘制,3,4年级是高峰,5,6年级垮掉),那么从毕业到现在,应该是人生的低谷,虽然一直在上升,但是相对于同龄人应有的蓬勃爆发,自己过得实在是太垮了,一事无成,没有斗志,连身体状态都大不如前了。就像吸食了某种令人垮掉的精神毒品。
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想方设法磨砺自己,克制自己,戒除某些东西来应对,包括锻炼身体,戒烟,学英语,看书等,但是感觉毒瘾真的很重,一次次地失败。
不过也不能因此就失去希望,毕竟自己还知道自己是有病的。希望一点一点的改变,哪怕仅仅是从肉体上的,有一天积累成一股洪流,彻底荡涤这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沉疴。成为一个自己看得起的人。